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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诗的艺术 8.6

读诗的艺术
豆瓣评分:8.6
作者:  [美] 哈罗德·布鲁姆
原作名: The Art of Reading Poetry
译者: 王敖
出版年: 2010-03
页数: 340
定价: 26.00
丛书: 精典文库
ISBN: 9787305066849

内容简介  · · · · · ·

读诗的最佳方法,是把它当诗来读。诗歌批评家们经常这样告诫读者,他们略带尴尬和气愤地重复这句老生常谈,并竭力维护这句话朴素到简陋的庄严,让它在真理和废话之间不断地经受考验。这是因为,诗歌在太多的时候被比喻成其他东西:时代的声音,文化的触须,政治的鼓点,民族的心跳,性别的面具,道德的盾牌。这并不是诗的损失,而是它拥有强大影响力的表现,是诗让类似的比喻成为可能。然而,赫尔墨斯的飞行总有其变幻莫测的一面,最终让只相信上述比喻的人无法把捉。这是因为,诗的高强度语言会轻易跃过理论诠释的视野,并让各种批评理论自身内置的基本逻辑显得机械,容易磨损,缺乏跨时代作战的能力。感染人类千百年的诗篇很多,仍坚持把几个诗歌手法看作所谓后现代现象的人已经不多了。

作者简介  · · · · · ·

本书的作者包括

诗人: 奥登,希尼,赫伯特,德里克·沃尔克特,马克·斯特兰德,詹姆斯·芬顿,理查德·威尔伯

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海伦·文德勒,德勒兹,肯尼斯·勃克,特里· 伊格尔顿,库切

目录  · · · · · ·

序读诗的艺术济慈一首诗中的象征行动围绕霍斯曼的一首诗阿特拉斯托·斯·艾略特切斯特顿的非虚构性散文《牛津轻体诗选》导言布罗茨基的随笔刘易斯·卡罗尔惠特曼写平凡的大师:菲利普·拉金约翰·克莱尔的Prog绿色的词语:约翰·克莱尔约翰·阿什伯利的《一些树》约翰·阿什伯利与过去的艺术家布莱克/奥登和詹姆斯翻译论成为一个诗人希腊人和我们

原文摘录  · · · · · ·  ( 全部 )

  • 如果批评家独具慧眼,就能尽快在拥挤的人群中认出那些不远万里而来,已经衣衫褴褛的王子。

    —— 引自章节:序(王敖)
  • 肯尼斯·勃克(Kenneth Burke)是一位深刻的修辞学家(或研究比喻性语言的学者),他区分了四种基本的修辞:讽喻(irony)、提喻(synecdoche)、转喻(metonymy) 和隐喻(metaphor)。勃克告诉我们,讽喻被人们用来表示在场和缺席的问题,因为它们可以言此意彼,甚至于表达完全相反的意思。我们听到哈姆雷特说“我谦卑地感谢你”或类似的话的时候会不寒而栗,因为这位王子毫无谦卑和感激的意思。 现在我们普遍把提喻称作“象征”(“symbol”),因为以部分代整体的比喻性的替代也表示了未完成的状态。在此状态中,诗中的东西代表了诗外的东西。诗人们经常会更加认同几种修辞中的某一种。在美国大诗人中,罗伯特·弗罗斯特热衷于讽喻(与他在大众里的名声相反),惠特曼则是使用提喻的大师。 在转喻中,邻近代替了相似,因为任何东西只要在空间上与替代物接近,它的名称或主要的方面都足以指示它。在罗伯特·勃朗宁那首非凡的独白诗中,罗兰公子(Childe Roland) 在结尾的时候被“号角”或者喇叭所代表,他用它无畏地吹奏:“罗兰公子走向暗塔”。 隐喻严格意义上地把一个词所具有的通常的含义转移到另一个词上;正如哈特·克兰优美地写道,“有小马鬃毛的牡丹花”(peonies with pony manes ),用“牡丹花”(peonies)和“小马”(pony)的谐音加强他的隐喻。或者,仍然是克兰这位最高强度的隐喻型的诗人,他把布鲁克林桥的曲线称作它的“跳跃”,然后进一步把大桥称作竖琴和祭坛。

    —— 引自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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