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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禽詩全集 9.2

商禽詩全集
豆瓣评分:9.2
作者: 商禽
出版年: 2009-4
页数: 464
定价: 112.00元
装帧: 平裝
ISBN: 9789866631375

内容简介  · · · · · ·

穿越時代的漂浪者 撞擊靈魂的雕塑家

‧完整收錄商禽多年詩作。

‧內附商禽手稿、畫作,年表及相關評論索引。

我不是超現實主義者,而是超級現實或更現實、最最現實。

我判定自己是一個「快樂想像缺乏症」的患者

唯一值得自己安慰的是,我不去恨。我的詩中沒有恨。 ──商禽

商禽的詩降臨在封閉的海島,為的是精確定義他的時代,他的家國,他的命運。如果語言緊鎖在唇腔,如果思想禁錮在頭腦,如果慾望壓抑在體內;靈魂找不到出口時,那種感覺是什麼?精神被綁架時,滋味又是什麼?商禽的詩行,顯然是要為這些問題給出答案。他的語言委婉、含蓄、謙遜,竟能夠使虛偽的歷史無法隱藏,也使扭曲的記憶無法遮蔽。 ──陳芳明

早年現代詩壇中有「鬼才」之稱,活躍於五、六○年代台灣現代詩壇的商禽,往往能在最寫實的題材中發揮超寫實而又刻劃入裡的想像力,其作品《夢或者黎明》乃台灣超現實主義登峰造極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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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代的漂浪者 撞擊靈魂的雕塑家

‧完整收錄商禽多年詩作。

‧內附商禽手稿、畫作,年表及相關評論索引。

我不是超現實主義者,而是超級現實或更現實、最最現實。

我判定自己是一個「快樂想像缺乏症」的患者

唯一值得自己安慰的是,我不去恨。我的詩中沒有恨。 ──商禽

商禽的詩降臨在封閉的海島,為的是精確定義他的時代,他的家國,他的命運。如果語言緊鎖在唇腔,如果思想禁錮在頭腦,如果慾望壓抑在體內;靈魂找不到出口時,那種感覺是什麼?精神被綁架時,滋味又是什麼?商禽的詩行,顯然是要為這些問題給出答案。他的語言委婉、含蓄、謙遜,竟能夠使虛偽的歷史無法隱藏,也使扭曲的記憶無法遮蔽。 ──陳芳明

早年現代詩壇中有「鬼才」之稱,活躍於五、六○年代台灣現代詩壇的商禽,往往能在最寫實的題材中發揮超寫實而又刻劃入裡的想像力,其作品《夢或者黎明》乃台灣超現實主義登峰造極之作,與瘂弦的《深淵》並列為六○年代經典詩集。商禽創作量少質精,散文詩形式的創作與向被視為超現實主義的風格,讓他的詩作富有原創精神與前衛特質,又兼具深刻的思想性,俯拾可見冷峻的自省與悲憫的同情。本書收錄商禽僅有的幾本詩集及其他刊登於報章之詩作,在詩人的「逃亡」過程中補缺拾遺,期能為其創作留下更完整的記錄。

作者简介  · · · · · ·

商禽

本名羅顯烆,又名羅燕、羅硯,另有筆名羅馬、夏離、壬癸等。一九三○年生於四川珙縣,十六歲從軍,在逃亡與被拉伕的交替中,流徙過中國西南各省,其間開始搜集民謠,試作新詩。隨軍來台後任陸軍士官退伍,做過編輯、碼頭臨時工、園丁等,也賣過牛肉麵,後於《時報周刊》擔任主編,任副總編輯退休。

早年於《現代詩》發表詩作,後參與紀弦發起的「現代派」,並加入創世紀詩社。曾應邀赴美參加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畫」。其早年成名作多為散文詩,被譽為一九五○年以降台灣散文詩的開山者,有「鬼才」之稱,是活躍於五、六○年代台灣現代詩壇的重要詩人。詩作數量不超過兩百首,著作僅有詩集《夢或者黎明》(1969)、《用腳思想》(1988),以及增訂本《夢或者黎明及其他》(1988)和選集《商禽‧世紀詩選》(2000)、《商禽集》(2008)五種,另有英、法、德、瑞典文等譯本。一九七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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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禽

本名羅顯烆,又名羅燕、羅硯,另有筆名羅馬、夏離、壬癸等。一九三○年生於四川珙縣,十六歲從軍,在逃亡與被拉伕的交替中,流徙過中國西南各省,其間開始搜集民謠,試作新詩。隨軍來台後任陸軍士官退伍,做過編輯、碼頭臨時工、園丁等,也賣過牛肉麵,後於《時報周刊》擔任主編,任副總編輯退休。

早年於《現代詩》發表詩作,後參與紀弦發起的「現代派」,並加入創世紀詩社。曾應邀赴美參加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畫」。其早年成名作多為散文詩,被譽為一九五○年以降台灣散文詩的開山者,有「鬼才」之稱,是活躍於五、六○年代台灣現代詩壇的重要詩人。詩作數量不超過兩百首,著作僅有詩集《夢或者黎明》(1969)、《用腳思想》(1988),以及增訂本《夢或者黎明及其他》(1988)和選集《商禽‧世紀詩選》(2000)、《商禽集》(2008)五種,另有英、法、德、瑞典文等譯本。一九七七、一九八二、二○○五年三度名列當代十大詩人,《夢或者黎明》亦於一九九九年入選台灣文學經典詩集。

目录  · · · · · ·

編輯弁言
商禽詩觀
快樂貧乏症患者──《商禽詩全集》序/陳芳明
【卷一】夢或者黎明
輯一、行徑
籍貫/行徑/不被編結時的髮辮/塑/前夜/溫暖的黑暗/蒲公英/火雞
· · · · · ·

原文摘录  · · · · · ·  ( 全部 )

  • 火红的太阳沉没了,镍白的月亮还没有上升,云在游离,雾在泛滥。于异地的黄昏,于夜合欢的叶隙挤落的风声里,我听见一个声音,隐约地,在向我询问:“你是哪里人?”我常怕说出自己生长的小地名令人困惑,所以我答说:“四川。”哪晓得我如此精心的答案对他似乎成为一种负担。我随即附加了一个响亮的说明:“就是那叫做天府之国的地方。”“天府之国?哈哈,难道你也相信天国么?”这就太令人困恼了,连四川都不知道!那么,我说:“中国。”这总不至于不知道了吧?“中国?”似乎连这都足引起他的惊愕。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外国人叫她做CHINA,面积一千一百余万平方公里,人口四万万五千万,有五千年历史文化,是世界五大文明古国之一……”“世界?请你不要用那样狭义的字眼好吗?”“地球,”我说。“地球,这倒勉强像一个地方,你能再具体点吗?”“太阳系!”我简直生气了。我大声地反问道:“那么,你的籍贯呢?” 轻轻地,像虹的弓擦过阳光的大提琴的E弦一样轻轻地,他说:“宇——宙。”

    —— 引自章节:籍贯020
  • 诗大序上说: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我想,这该是在讨论诗的本质和创作过程,而不是解释诗的内容是什么的问题。 照古人的解释,志是志向,是怀抱。诗便成了“述怀”“载道”的工具了。 不仅古人,今人也一直以为诗,乃至所有的文学都是一种工具。 我不喜欢做工具的工具。

    —— 引自章节:商禽诗观313

> 全部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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