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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父辈 8.4

我与父辈
豆瓣评分:8.4
作者: 阎连科
出品方: 果麦文化
出版年: 2019-1
页数: 248
定价: 42.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555907626

内容简介  · · · · · ·

◆荒诞现实主义大师剖析自我的真情之作:在我所有作品中,这是一颗钻石,和书的厚重相比,奖项和盛誉都太轻了。

◆独家收录阎连科真挚长文《被我走丢了的家》,理解父辈的生活,看清自己的命运。

◆被中央电视台、中国散文协会和《新京报》《中国图书商报》《南方都市报》等报刊评为年度优 秀作品。

◆读完这本书,就是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赎、一趟精神上的返乡之旅。

《我与父辈》是一部长篇散文作品,是阎连科对父辈的一次写作祭奠,是一个儿子跪在祖坟前的默念、回想和懊忆。

“我不断地回家、回家、再回家,把写作《我与父辈》当成一种赎罪和忏悔,直到觉得自己又是那块土地的儿子了,才可以重新上路远行。”

◆只有经历了灾难幻灭的人,经历了死亡般窒息的人,才能够正视乡村社会的深层隐语,阎连科把那些痛感统统压在自己的身上,去为一个民族背负黑色的棺椁并踩出一道道的墓志铭。

——鲁迅纪念馆馆长、中…

(展开全部)

◆荒诞现实主义大师剖析自我的真情之作:在我所有作品中,这是一颗钻石,和书的厚重相比,奖项和盛誉都太轻了。

◆独家收录阎连科真挚长文《被我走丢了的家》,理解父辈的生活,看清自己的命运。

◆被中央电视台、中国散文协会和《新京报》《中国图书商报》《南方都市报》等报刊评为年度优 秀作品。

◆读完这本书,就是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赎、一趟精神上的返乡之旅。

《我与父辈》是一部长篇散文作品,是阎连科对父辈的一次写作祭奠,是一个儿子跪在祖坟前的默念、回想和懊忆。

“我不断地回家、回家、再回家,把写作《我与父辈》当成一种赎罪和忏悔,直到觉得自己又是那块土地的儿子了,才可以重新上路远行。”

◆只有经历了灾难幻灭的人,经历了死亡般窒息的人,才能够正视乡村社会的深层隐语,阎连科把那些痛感统统压在自己的身上,去为一个民族背负黑色的棺椁并踩出一道道的墓志铭。

——鲁迅纪念馆馆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孙郁

◆连科天生具有奇幻的想象力,又是当代中国*有探索勇气的小说家,他的小说从不重复自己的写作经验,每一部都具有小说形式的探索性,开掘着新的令人喜悦的思想深度。

——复旦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 陈思和

◆阎连科有一种愣劲,强行穿过荒诞地带,有一种不妥协的精神。或许他本来就是中国当代小说家中的共工,他为什么就不能头触不周山呢?

——北京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 陈晓明

◆阎连科以一种令人迷恋的崇高挑战叙事的极限,他几乎所有的作品都提醒我们应当直面我们不敢直面的现实,记住我们可能已经忘却的记忆。

——文学评论家 程德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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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 · · · · ·

阎连科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田湖,1978年应征入伍,1979年开始写作,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香港科技大学冼为坚中国文化客座教授。

曾获第一、二届鲁迅文学奖及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入围2012年度法国费米娜文学奖短名单、2013年布克国际文学奖短名单;获得第十二届马拉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2014年卡夫卡文学奖、2015年日本推特文学奖、2016年第六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

作品已被译为日、韩、越、法、英、德、意、荷、挪威、以色列、西班牙、塞尔维亚等二十多种语言出版。

代表作品

长篇小说 《日光流年》《坚硬如水》《受活》《风雅颂》《炸裂志》

中篇小说 《年月日》《黄金洞》《耙耧天歌》《朝着东南走》

短篇小说 《黑猪毛白猪毛》

散 文 《我与父辈》《田湖的孩子》

目录  · · · · · ·

自序 被我走丢了的家
第一章 我的那年代
小学
《红楼梦》
枪毙
写作
· · · · · ·

原文摘录  · · · · · ·  ( 全部 )

  • 这让我想到我们这些做晚辈儿子的,总是要把父母对我们少年的疼爱无休止地拉长到青年和中年,只要父母健在,就永远把老人当做当年三四十岁的壮年去对待,永远把自己当成少不更事的孩童去享受父亲给我们的心怀和疼爱,哪怕自己已经是壮年,而父母长辈们已经步入老年的行列里。因为这种疼爱河流样源远而流长,我们便以为那疼爱是可以取之不竭的;因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所以我们也并不把那爱放到心上去。许多时候,甚至把那疼爱当作累赘和包袱,当作烦琐和厌恶,想把长辈的疼爱扔掉就像扔掉长在我们背上的瘤。直到有一天,长辈老了,父母病倒了,我们才明白父母和长辈,都早已为了生活和儿女,日子和碎琐,精疲力竭,元气耗尽,而我们,也已经早就不是了少年和青年,不是了青年和壮年。      对父母和长辈生命的疏忽,如同我们常年在暗暗吸吮着父母和长辈的血液而当作可有可无的水。到了这时候,我们想起我们原是父亲的儿女了,是长辈的晚辈了。父母和长辈,在此之前,他们为我们做了他们能做的一切。可我们,能做的一切却都不是为了他们。现在,他们年迈了,不能下田耕地了,不能到车间工作了。而陪伴他们的,只能是赋闲的无奈和一日日的衰老时,甚或从他们迎面走来的日子里,只能是疾病和死亡时,我们该明白我们的角色不光是自己儿女的父亲和母亲,不光是妻子的丈夫、丈夫的妻子,不光要为自己的事业、贪念努力和钻营,我们还应该把我们欲望中的努力拿出那么一丁点儿给他们,把我们十个指头中的二十八指骨分出一节来,让他们使用和抚摸。应该让他们清楚地感觉到,他们这一生,是确确实实生过儿女、养过儿女、有着儿女的。

    —— 引自第160页
  • 对于常正的人,死亡是站在你人生的前方某处,在等着你一日日、一步步向它走近,待你到了它的面前,它能够伸手及你,它才会伸手携你而去。但对于一个病人,那就不仅是你一日日、一步步向死亡走去,而是死亡也从你的对面,一日日、一步步向你跑来。

    —— 引自第65页

> 全部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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