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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研究 9.1

历史研究
豆瓣评分:9.1
作者:  [英] 阿诺德·汤因比
译者: 刘北成
出版年: 2005-4-1
页数: 421
定价: 88.00
装帧: 平装
丛书: 世纪人文系列丛书·开放人文
ISBN: 9787208055605

内容简介  · · · · · ·

英国著名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的名著《历史研究》已为读者所熟悉,本书在内容和形式上与已出版的《历史研究》有所不同。它收入了支撑作者论点的大量历史例证,保留了更多细节。同时,作为第一部插图本,配合文字说明的各个插图(共计90幅彩图,400多幅黑白串文图)赋予了本书新的内容。图片不仅增强了文本的效果,而且能传递大量文字所无法充分表达的信息。汤因比在本书中将人类史作为一个整体来加以考察,以极其宏大的视角展现了诸多文明的成长、碰撞、融合的历程,在这一令人着迷的历史画卷中,作者以其博大精深的历史学知识和哲学睿智为读者带来了吸收知识和进行思考的快乐。

作者简介  · · · · · ·

阿诺尔德·J·汤因比,1889年4月14日生于伦敦,卒于1975年10月22日。英国历史学家。牛津大学毕业,曾任该校研究员(1912-1915)。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曾在英国外交部情报部工作(1915);战后作为英国代表团的成员出席过巴黎和会(1919)。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先后担任过伦敦大学教授(1924)、皇家国际问题研究所部长(1925)、伦敦大学国际关系史教授。二次大战时期曾任英国外交部调查部长(1943-1946)。1921年他计划巨著《历史研究》,1927-1928年着手写作。 1934-1961年出版了12卷,评述世界历史。注重无文字记载的文明和欧洲以外地区文明。提出一种以分析各种文明的循环和衰落为基础的历史哲学。因其他事务(1939-1943年任皇家国际事务学会外事部研究室主任、1943-1946年任外交部研究司司长等)而中断巨著的继续写作…

(展开全部)

阿诺尔德·J·汤因比,1889年4月14日生于伦敦,卒于1975年10月22日。英国历史学家。牛津大学毕业,曾任该校研究员(1912-1915)。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曾在英国外交部情报部工作(1915);战后作为英国代表团的成员出席过巴黎和会(1919)。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先后担任过伦敦大学教授(1924)、皇家国际问题研究所部长(1925)、伦敦大学国际关系史教授。二次大战时期曾任英国外交部调查部长(1943-1946)。1921年他计划巨著《历史研究》,1927-1928年着手写作。 1934-1961年出版了12卷,评述世界历史。注重无文字记载的文明和欧洲以外地区文明。提出一种以分析各种文明的循环和衰落为基础的历史哲学。因其他事务(1939-1943年任皇家国际事务学会外事部研究室主任、1943-1946年任外交部研究司司长等)而中断巨著的继续写作。一生著作颇多,主要有《历史研究》12卷,先后于1934-1961年出版,以综合观点对人类历史进行了新的展望。另外还有《民族与战争》(1915)、《希腊的历史思想》(1924)、《1924-1938年国际事务概述》、《经受考验的文明》(1948)以及《一个历史学家的宗教观》等。1975年10月22日,逝世。

目录  · · · · · ·

序言

第一部 历史形态
第一章 历史思想的相对性
第二章 历史研究的领域
第三章 某些术语的定义
· · · · · ·

原文摘录  · · · · · ·  ( 全部 )

  • 在为了生存所进行的斗争里,西方社会把它同时代的社会逼到了墙角,而且在它的经济和政治的上升过程中,把它们层层绑缚起来,可是它还未能在它们的不同文化方面解除它们的武装。它们虽然被压抑得很苦,它们的灵魂却还可以说是它们自己的。

    —— 引自第10页
  • 他在1922年出版了一本书,名为《高卢人和法兰西:我们历史的起源》。该书是一流的历史著作,但在阅读它的时候,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朱里安打算处理的问题上,因为读者被一再提醒,作者不只是历史学家,还是法国人,是一位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法国人。该书的副标题“我们历史的起源”给读者提供了一把理解全书的钥匙。朱里安始终在追忆着过去,述说他对为他而存在的法兰西怀有的炽热意念,那是一个精神的法兰西,赋予了他一切人生经验,假若世界其他国家统统毁于一旦,只留下法兰西毫发未伤,那朱里安或许也不会感到丝毫的精神贫乏。而那个物质的法兰西,却有明确的边界,它经常受到侵略者的蹂躏,又不断被法兰西民族的爱国主义所重建。法国能够自给自足以及法国分隔于世界其他国家之外的念头,支配着朱里安的想象力,即使他在处理“法兰西”这个概念产生以前的千百年间那块土地的历史时,也依然如此。无论他徜徉在多么遥远的过去,他都要带着法兰西。如果他能轻而易举地这样做,他就感到心满意足;如果他并不感到困难而又没有这样做,他就感到烦恼。反正他不能丢下法兰西不顾。例如,当他不得不应付罗马帝国时代的高卢分裂成几十个独立国家的事实时,他感到十分苦恼,竭尽全力想使自己的论点令人信服,认为即使在尤里乌斯·凯撒时代和西多尼乌斯·阿波利纳里斯时代之间的500年里,在当地居民的生活中,高卢的地方独立与之作为囊括整个地中海区域的帝国的成员相比,是更为重要的事实。另一方面,当朱里安发现法国版图的轮廓处于欧洲新石器文化的分布范围之内时,他不禁沾沾自喜起来。在那里有一条小道,出现于新石器时代,正是当时人们生活的某些方面得到明显复兴的末期。通过他对这条新石器时代的人们赖以往来的小道痕迹的考察,他指出: 我们现在能够谈论这些基本道路,在很大程度上,法兰西正是靠这些道路才得以形成的。同样,这些道路并没越出后来的高卢边界之外,在人们的意识当中,这些边界的价值似乎已…

    —— 引自第102页

> 全部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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